25. Jesus Washes his Disciples' Feet

25. 耶稣为门徒洗脚

暖身問題：在一個傳統的猶太人家庭裡面，每週的安息日晚餐乃是大家都非常重視的。你最喜歡全家一起團圓的時間，是在甚麼時候？而在這時候你最期待的是甚麼？

逾越節以前，耶穌知道自己離開這世界回到父那裡去的時候到了。祂既然愛世上屬於自己的人，就愛他們到底。吃晚飯的時候(魔鬼已經把出賣耶穌的意念放在西門的兒子加略人猶大的心裡)，耶穌知道父已經把萬有交在祂手中，並且知道自己從神而來，又要回到神那裡去，就起身離席，脫去外衣，拿一條手巾束腰。然後祂倒了一盆水，洗門徒的腳，並且用束腰的手巾擦乾。輪到西門．彼得時，彼得就說：「主啊，祢要洗我的腳嗎？」耶穌回答：「我所作的，你現在不知道，以後就會明白。」彼得說：「不行，祢千萬不可洗我的腳！」耶穌說：「如果我不洗你的腳，你就與我沒有關係了。」西門．彼得說：「主啊，那就不單洗我的腳，連我的手和頭都洗吧！」耶穌說：「洗過澡的人全身都潔淨，只需要洗腳就可以了。你們是潔淨的，但不是人人都是這樣。」原來耶穌知道誰要出賣祂，所以祂說「你們不是人人都是潔淨的」。耶穌洗完門徒的腳，就穿上外衣再坐下來，對他們說：「我給你們作的，你們明白嗎？你們稱呼我『老師，主』，你們說得對，我本來就是。我是主，是老師，尚且洗你們的腳，你們也應當彼此洗腳。我作了你們的榜樣，是要你們也照著我所作的去行。我實實在在告訴你們，僕人不能大過主人，奉差遣的也不能大過差他的人。你們既然知道這些事，如果去實行就有福了。」(約十三1-17)

佈置好場景

這是最後的晚餐那天的傍晚，耶穌馬上就要和祂那群最親近的朋友共享逾越節的晚筵，祂心中依然默想著即將臨到的死難。當黑暗開始向祂包圍過來，祂心中似乎仍然有許多要緊的事情，覺得在自己離世歸父之前，必須傳遞給這些門徒。祂知道有件事情即將發生，會帶給他們無比的驚恐；因此，祂一定要嘗試預備好他們，好叫他們可以安渡這個危機而不至於迷失。是的，祂的時候已經到了。在十五個小時以內，祂就必須上十字架，祂最後這段時間還能怎樣幫助他們呢？約翰福音接下來這五章，全都聚焦於耶穌在客西馬尼園被捕之前這段時間，如何與門徒在一起，又如何建立他們。

讓我們嘗試在自己的心目中，構造出一幅當時逾越節晚筵房間內的場景。每當人們想到耶穌的逾越節晚筵，總會出現達文西那幅逾越節的晚餐圖；這幅畫幾乎變成達文西最出名的畫作，可說是舉世聞名，幾乎沒有人不曾看過這幅畫的複製品。這幅畫之所以那麼受歡迎，在於他所表現的是與當代畫風的迥然不同；達文西刻意在畫中從每個門徒臉上的表情，描繪出他們聽見耶穌說出「你們中間有一個人要出賣我」那句話時的反應。他所表現出來的畫面，栩栩如生。而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在圖畫中他讓所有人一字排開，以便看清楚每個門徒臉上的表情。儘管這幅畫所表現出來的手法非常美妙高超，然而卻完全與晚筵的現場脫了節；因為根據我們所瞭解的，這完全不像當時猶太人傳統文化中舉行筵席的樣式。在各方面實際細節的安排，比如宴席的招待方式和典型的餐桌安排等，其實和達文西畫面上所構想出來的，相差幾乎有十萬八千里；因此如果我們想要瞭解那個神聖的夜晚真實發生的場景，必須作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達文西這幅畫完全忘掉。路加福音記載：耶穌和十二個門徒來到了由約翰和彼得在二樓準備好的一個大房間，就圍著一個U形的餐桌斜躺著就餐。(路二十二8，14)

在第二十三課當我們講到在伯大尼有人為耶穌預備了筵席的時候，已經介紹過當年以色列人擺設筵席，實際上是如何安置賓客的。他們是把三張大概只有18英吋高的長桌，擺成一個U形；這時門徒大概都是雙腳朝後，用一個手肘支撐著上半身，斜躺在軟墊上；這樣，就可以空出另一隻手來拿矮桌上的食物吃。像他們這種坐法，一個人的頭其實可以和隔壁那人的胸膛靠得很近；這也自然地解釋了為甚麼耶穌的最後晚餐席上有如此記載：由於約翰坐在「耶穌旁邊，彼得向他示意，叫他問耶穌是指著誰說的；於是約翰貼近耶穌的胸懷，問祂：『主啊，是誰呢？』」(約十三23-25)

相信在這餐桌上，除了餅和酒以外，還有豐盛的食物。因為我們不在現場，所以不知道當時耶穌和祂的門徒們究竟吃了些什麼。在聖經學者當中有這樣的爭議，有人說那是一次傳統的逾越節晚宴；也有人說只是猶太人普通的一頓晚餐。就我個人而言，認為應當是逾越節的晚宴，因為耶穌和祂的門徒確實是按照猶太人過節的傳統，頗費心思地準備這次晚宴，而且也指出這是一頓特別的晚餐。同時，需要特別注意的是，耶穌在晚宴過程中，以逾越節的象徵意義為類比，把餅和酒比作祂自己的身體和血，以此讓門徒更好的明白並記住祂說這話的意義。既然這是逾越節的筵席，餐桌上所擺放的應該就是特別為逾越節所預備的食物了，包括：一盤子堆起來的逾越節薄餅（就是薄薄的無酵餅），還有其它對於神的選民來說具有特別重要象徵意義的六種傳統逾越節必備菜色。這些食物是為了讓他們記得，在上帝拯救他們脫離埃及為奴之地前，他們生活的艱難困苦。(出十三3) 從網站http://answers.yahoo.com/question/index?qid=20100402112845AAHWvRv我們可以查到，這六道菜分別如下：

第一和第二道菜，分別是苦藥和苦菜。這連續兩道菜其實都是苦菜，只是種類不同，用以象徵猶太人在古埃及為奴時期的痛苦艱難生活。苦藥通常都用現磨的芥末，或者整條芥末根。至於苦菜，則為萵苣，其中萵苣根味道很苦。無論是吃芥末還是吃萵苣，都是為了踐行在逾越節晚宴上吃苦菜的傳統。

第三道菜，醬泥。這是一種由水果和堅果所搗成、還帶著顆粒、棕色有甜味的糊狀物，看起來有點像猶太人在埃及為奴之時，作磚所搗的爛泥。

第四道菜，野菜。這是苦菜之外的一道蔬菜類食物，通常是用香菜，有時候也用芹菜或者煮熟的馬鈴薯；吃的時候要沾鹽水、醋或者醬泥。

第五道菜，烤羊骨。一般是烤羊腿，象徵逾越節的祭牲，就是在耶路撒冷的聖殿被獻上、然後被烤熟並作為逾越節晚宴一部分被吃掉的羔羊。

第六道菜，蛋。烤熟的蛋，象徵著節日的奉獻，同樣也是在耶路撒冷的聖殿被獻上、然後在逾越節晚宴被吃掉。

在桌上每個人面前都有一個陶杯，其中注滿了葡萄汁或者葡萄酒；原則是所裝的東西，必須是由葡萄樹而來。當晚在筵席中會有四次特定的時間，每個人都要從他的陶杯中喝裡面的葡萄汁或者葡萄酒。這逾越節的筵席是每年特定的盛會，因此每個猶太人的家庭都得用心準備。每個家庭的主婦在逾越節前一週的每一天，都要花時間徹底清潔整個屋子，尤其謹慎地確認家裡再也找不到任何含有酵母的麵包碎屑。正統猶太教家庭的男主人，在逾越節筵席之前的禱告中，直到今日都仍需要加入下面的這樣一段話：一切若還留在家裡的酵，不管是我看得見的，或者是我看不見的，願神全都將其化為虛無，或者全都將其算如地上的塵土。家裡有小孩子的話，有時候還會讓他們玩一個遊戲：作母親的會把一些小片有酵的麵包碎屑藏在一些隱蔽的地方，讓小孩子去找出來；在必要的情況下還會提示他們前往何處尋找。直到最後一片有酵的麵包碎屑找出來了，就全部丟進火裡燒掉。這種從家裡除酵的儀式，乃是慶賀逾越節重要的一部分，因為逾越節正是接下去一個星期的除酵節的頭一天。聖經記載有一次門徒到了對岸，忘記了帶餅。耶穌對他們說：「你們要小心，提防法利賽人和撒都該人的酵。」後來耶穌向他們解釋：「我對你們講的不是餅的事，你們為甚麼不明白？你們要提防法利賽人和撒都該人的酵。」這時他們才領會耶穌說的不是要提防餅酵，而是要提防法利賽人和撒都該人的教訓。(太十六5-6，11-12) 從這裡我們可以清楚看見酵乃是象徵罪，以及一切不真實、不健全、沒有益處的教導。這也就是保羅在下面這段經文中所指的意思。

你們這樣自誇是不好的。你們不知道一點麵酵能使全團麵發起來嗎？你們既是無酵的麵，就應當把舊酵除淨，好讓你們成為新的麵團；因為我們逾越節的羔羊基督已經被殺獻祭了。所以我們守這節，不可用舊酵，也不可用又邪又惡的酵，而是要用純潔真實的無酵餅。(林前五6-8)

酵象徵的就是罪，也就是那些能夠腐化我們靈魂的東西。酵原來是一種菌類，它所產生的氣體能夠叫麵團發起來；這就像一個人因著驕傲而自我膨脹起來：本身根本沒有甚麼特別好的，卻自以為了不起。我們要除去一切的驕傲和自以為是，在我們的神面前，保持透明與真誠。

那些從耶路撒冷地區以外來的人，必須提前至少一個星期來到，因為任何從外地來的人若不經過七天的潔淨期，就不可以進入聖殿敬拜神。(註1：希爾和摩西羅森合著，《逾越節期的基督》，慕迪出版社，第42頁。) 也就是因為這個緣故，當時控訴耶穌的猶太人的官長，他們自己沒有進到羅馬行政長官的官邸裡去。因為倘若他們進了外邦人的家，他們就得再次經歷七天的潔淨期，才可以吃逾越節的筵席。(約十八28)

就像那時代所有的城市，耶路撒冷的街道是沒有鋪柏油路面的；因此當人們走在路上時，會很容易把腳弄髒。那時代的鞋子，不像現代的鞋子可以完全把腳包起來，他們需要使用鞋帶將幾片皮革綁在腳上。聖經記載：施洗約翰謙卑地表示，他就是給耶穌解鞋帶也不配。(約一27) 每次從外面回家，人們總會把腳弄得很髒，特別腳指之間的縫隙更是粘滿泥巴。因為這緣故，每次從外面進到屋子裡，總要把腳洗乾淨。為了這個目的，他們通常都會在大門入口處設置幾口石缸或者瓦缸，裡面預備清水供人洗手洗腳之用。在加利利迦拿婚筵的故事中，我們就看見「在那裡有六口石缸，每口可盛兩三桶水，是為猶太人行潔淨禮用的。」(約二6) 耶穌就是把這些石缸裡的水變成了美酒。(這樣一來，耶穌將用來行潔淨禮用的水從根本上變成酒賦予了這個故事嶄新的意義。) 當時的習慣是，當每個人進來，會有僕人或者奴隸隨時為他洗腳。有些猶太人認為，像洗腳這樣卑賤的事，猶太人不可以做，只有外邦的奴隸應該承擔。當天晚宴的時候，沒有人為他們洗腳，可能是耶穌拒絕奴隸這樣做，也可能是當時在那裡根本沒有奴隸隨侍在側。總之，我們看見當門徒來了之後似乎沒有人洗腳，就準備要帶著髒腳入席了！

當天晚上，耶穌知道那將是祂與門徒共度的最後一晚，然而圍著桌子吃飯時，門徒當中起了爭論，爭論誰是最大的：

門徒中間又起了爭論：他們中間誰是最大的。耶穌對他們說：「各國都有君王統治他們，他們的掌權者稱為恩主，但你們卻不要這樣；你們中間最大的，應當像最小的；作首領的，應當像服事人的。哪一個大呢？是坐著吃喝的，還是服事人的呢？」(路二十二24-27)

 路加並沒有提到洗腳的事，只有約翰記載了；很有可能就是在這個時候，耶穌開始為門徒洗腳；為了讓他們明白一個重要的真理：「作首領的，應當像服事人的。」

示範如何作僕人式的領袖

我相信當耶穌起身離席，脫去外衣，拿一條手巾束腰的時候，整個房間很可能一下子變得鴉雀無聲。所有的門徒驚訝著，不曉得他們的老師脫下祂的禱告長袍到底要作甚麼？祂的裝束看起來有點像個外邦人侍從。當祂到出口處，圍著一條手巾，端回一盆水，他們還在疑惑，不敢相信祂到底在做什麼！是的，耶穌正是在用最生動、令人無法忘記的方式，也就是祂自己的實際行動，教導他們。祂知道這一課對於祂的門徒而言，非常必要，祂希望他們能牢牢地記住這一點。

注意約翰福音十三章的第三節和第四節中間，是由「就」這個字連接起來的。這兩節經文如此被連接起來，其中帶著甚麼重要的意義呢？

當一個屬神的人，不分男女，知道他在基督裡是誰，也知道基督為他作了甚麼；他就不會在意自己的面子，也不求取悅自己的老我。當我們真正瞭解我們是那位活神的兒女，就是透過祂的寶血所買贖回來的(啟五9)，我們就會從祂得力，願意降卑自己，去作任何神擺在我們面前的「卑賤」的事。出於對基督的愛，我們不再追求討自己的喜歡。當我們知道我們是誰，知道我們在基督裡的位分，知道祂為我們所做的一切，我們會為了祂心甘情願去作任何事情，一點也不再計較了。當我們攬鏡自照，所看見的乃是一個健全的自我形象，我們會提醒自己，儘管在這世界我們並不富有，然而日子將到，我們要從神領受永生神僕人的獎賞。就算是最為貧窮的人，只要他真正瞭解，透過對耶穌基督在十字架上為我們所成就救贖工作的信心，而得以成為神兒女的意義，那麼他照樣會擁有一個健康的自我形象與尊嚴。這就是耶穌還未上十字架之前所留給我們的最後教導之一。對於耶穌而言，祂的那些門徒懂得彼此服事，又瞭解藉著耶穌對他們所講的話，他們已經得到潔淨了，乃是非常重要的事；耶穌就是透過這樣活生生的具體示範，把這個真理烙印在祂的門徒心中，為要支撐他們，得勝地走過前面即將來到的打擊和患難。

從第十節經文可以看見，耶穌在為門徒洗腳時，猶大仍然在場。這樣，當約翰說：「魔鬼已經把出賣耶穌的意念放在加略人猶大的心裡」之時，他指的是甚麼意思呢？

當約翰記述那天晚上所發生事情的時候，他思考著自己當晚也看見耶穌為加略人猶大洗腳的事實。他是後來才發現，其實猶大早已和那些猶太人的宗教領袖有了秘密的交易。他很驚奇，耶穌明明早已知道猶大要出賣祂，卻仍然為他洗腳。從路加福音的記載，我們確知猶大在逾越節的晚餐之前，就已和那些猶太人的宗教領袖敲定了他出賣耶穌的安排：

除酵節又名逾越節近了。祭司長和經學家設法怎樣殺害耶穌，因為他們懼怕群眾。那時，撒但已經進入加略人猶大的心，他原是十二門徒中的一個。他去與祭司長和守殿官商量怎樣把耶穌交給他們。他們很高興，約定了給他銀子。他答應了，就尋找機會，要趁群眾不在的時候，把耶穌交給他們。(路二十二1-6)

你想彼得為甚麼勉為其難地接受了耶穌為他洗腳？

你曾否在某個洗腳的儀式中，接受別人為你洗腳？這可能是一種令你感到很難堪的經歷，而且肯定很不自在，對於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來說，尤其如此。彼得抗拒這個展現耶穌之謙卑的洗腳動作。他怎麼能讓他所敬愛的老師洗他的腳？幫人洗腳豈不是僕人才會作的事嗎！在原來的希臘文中，彼得所說的話：「主啊，祢要洗我的腳嗎？」是特別把「祢」和「我」這兩個字，強調地擺在一起的，更好譯作：「主啊，祢意思是祢…我的腳！」因此接下去，彼得堅決地說：「不行，祢千萬不可洗我的腳！」似乎是出於他自我的一種本能，他拒絕從耶穌接受這樣的僕人般的服事。沒錯，他是有髒腳，然而要洗髒腳，寧可自己來洗才對，怎可勞煩老師呢？讓耶穌來洗腳這件事，對於彼得而言乃是不可思議的！然而，彼得在此所碰觸到的問題，具有一種更深一層的涵義，是我們每個人都必須瞭解的，那就是：當我們的想法和神要教導我們的內容相矛盾時，我們務必要謹慎。聖經強調，耶和華說：「我的意念不是你們的意念，你們的道路也不是我的道路。天怎樣高過地，我的道路也怎樣高過你們的道路，我的意念也怎樣高過你們的意念。」(賽五十五8-9) 很多時候，神做事情的方法和我們的本性背道而馳，出於我們的本性，總是想要按照自己的方式做事，根本不讓神插手。因此，我們需要分辨某些似乎令我們感到難以苟同的想法，是不是神正在教導我們要有新的突破？當我們辨認出神有甚麼作為在其中，就要謙卑地向聖靈敞開我們的心，好成為一個肯受教的人，免得我們錯失了神所預備向我們啟示出來的重要真理。

耶穌回答彼得說：「我所作的，你現在不知道，以後就會明白。」你想這裡耶穌所應許彼得以後就會明白的真理是甚麼？耶穌又說：「如果我不洗你的腳，你就與我沒有關係了。」(约十三8) 你想這裡耶穌指的是甚麼意思？

兩種洗

首先我們注意到的是在水裡的洗，也就是讓我們天然人所沾染的罪被洗淨；這就象徵了基督的十字架洗淨我們罪污的能力。當一個人要來到神面前，他一定必須透過祭壇上所獻的祭牲；意思是說，必須要有一隻代罪的羔羊為這個人的罪，被殺並且獻在祭壇上。因為若沒有血灑出來，人就不得親近神。正如律法上所說的：

「按著律法，幾乎所有都是用血潔淨的，如果沒有流血，就沒有赦免。」(來九22)

「因為動物的生命是在血裡，我指定這祭壇上的血代替你們的生命，因為血裡有生命，所以能代贖生命。」(利十七11)

這裡的祭壇指的是藉著血來得到洗淨，因為我們整個人都需要被潔淨。耶穌讓彼得清楚明白，除非透過祂在伽略山的十字架上所流犧牲的血，來把他洗乾淨了，否則他就與祂沒有關係。因為人絕對無法與全然聖潔的神相和，除非耶穌在伽略山上所流犧牲的血，被歸算在這人的身上而使得他的罪被赦免。這樣當彼得要求：「主啊，那就不單洗我的腳，連我的手和頭都洗吧！」耶穌回答說：

「洗過澡的人，全身都潔淨，只需要洗腳就可以了。」(約十三10)

這裡當耶穌說：「洗過澡的人，全身都潔淨，只需要洗腳就可以了。」祂所要表明的意思是甚麼？